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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January, 2010

酸人的精神

January 30, 2010 1 comment


有句说法,“妓女卖肉,文人卖酸”。文人卖酸卖多了,偶尔被人酸一下,是必然的职业风险。

在中华文化圈的国家里,这种酸人的现象尤为普遍。大多数通过网络平或媒体走红的文人和畅销作家,如余秋雨、于丹、易中天、梁文道、陶杰、明月和宋鸿兵,更早以前还有柏杨,他们的书大卖或节目走红后,都无一幸免地遭受到严重的批评和攻谴。

文学或学术评论,本来是一件很健康的事情。但是文化界就像娱乐界一样,酸人极尽尖酸刻辣,已经蔚然成风,大部份的批评和攻谴,已经超出了酸人的界限,深具人身攻击和毁谤的成份。只是听这些批评,会让人以为这些走红的文人,没有一个是有料的。

在开始的时候,大部份的批评都是以指出文人的错误作为根基的。有了根基,接下来的诬馋就方便多了。文人,尤其是爱引经据史的文人,最为容易让人捉到痛脚的地方,就是历史上的误据。诬馋者就是从这些史误出发,展开更加有破坏性的攻击。

这类诬馋中,三分是真正的批评,七分是不正确的毁谤。诬馋中含有证据确凿的错误,要回应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被人酸的时候,尤其是遭受这种不容易回应的诬馋,政治上正确的做法是不能表现得太生气。

但是这一点偏偏是最难做到的。我们先假设,能够担当“文人”这个称号的人,文章写得一定不错。文章写得不错的人,功课一定做得多。功课做得多,自然就有自信。有了自信,自然就会形成自我价值和自尊。自尊心强的人,就会有骨气。你叫一个有骨气的人,面对这类诬馋时,要表现得不生气的样子,当然就不容易了。

生气是应该的,就当作不要亏待自己。至于回应,那就要看批评者的水准了,就好象一个拳击高手,应该有抑制自己向普通人挥拳的职业道德。

好像陶杰对于董桥和梁文道的攻击,马上用力地回应,但是对其他没到位的攻谴声音,就当作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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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地震

January 23, 2010 Leave a comment


希拉克(HELIKE

希莱克是古希腊文明时代的一个城市国家,在公元前约500年至373年间,在古希腊史上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

当时的希腊内地正处于雅典联盟和斯巴达联盟之间敌对的动荡时代,许多城市国家都不能幸免于两国掀起的大小争端中。但是在那个时代,一些厌倦战争的国家成立了一个叫雅卡尼安联盟(Achaean League),互相保护成员国过免受海盗和大国的欺凌。这个联盟,有点像是在冷战时代成立的“不结盟国家”,使到成员国享有一段平安的时期。而这个联盟在一段很长的时期,就是由希莱克作为领导国的。

由于长时间免于战乱的关系,希莱克在它的顶峰时代,其经济及科技比希腊境内其他的国家,都来得进步。就在它国力和工艺达致顶峰的时候,这个国家在公元前373年的一个冬天,遭受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接着在短时间内就灭国了。

大地震发生后,邻国倒是有派出人道救援,但是当年科技落后,即使是人们组织了大约2000人的救援部队,还是救援不出什么东西来。最要命的是,地震之后周围列强对于希莱克的领地虎视眈眈,趁病拿命,纷纷出兵掠夺领地,两下子就将一个好好的都市文明摧毁掉了。

希莱克英年早逝,在它最灿烂的顶峰时刻,就飒然消散无踪。所以它在人类历史上,永远都是美丽的。

海地(HAITI

海地是在加勒比海中的一个海岛国家。很多人都不知道,海地这个国家的成立,在人类历史上有着一个很重大的意义。

海地是第一波民主浪潮中,最早从殖民者手中获得独立的国家,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从奴隶革命中产生的国家。作为第一波民主浪潮中独立的国家,海地在1817年算起的20年之中,不吝啬地资助南美各国的独立运动。其中“解放者”波利瓦将军
SIMON BOIVAR),就是最大的受助者,也就因为海地政府的兵力协助,将军才能在接下来的20年内,解放了南美洲大部份的国家。

因为这场发生在中美洲和南美洲的革命浪潮,民主解放的浪潮从此散发至世界各国去。殖民地国家因为这一波革命浪潮,开始发现原来独立是能够办到的事。没有海地,就没有波利瓦将军;没有波利瓦将军,就没有民主浪潮;没有民主浪潮,我们就很惨了。

2010年,海地发生大地震。大地震发生后,世界各国倒是有派出人道救援,但是在无政府状态下,援部队怎样努力下还是救援不出什么东西来。同个时间,美国入主总统府,控制医院和海域。

这个倒是有点象是希莱克灭国前夕,被列强虎视眈眈瓜分国土的那一刻。



排斥症状

January 23, 2010 3 comments


一份研究报告指出,世界上有5%的人是特别出众的,5%是特别差劲的,剩下90%的都是普通人。

类似这样的报告一听就知道是伪科学的衍生产物。因为所谓的“普通”,原本指的就是大多数人的平均特征,如果90%不属于普通群众,那么这个群众一开始就不会被称为“普通人”了。这样的研究报告,根本就是废话。

虽是废话,但它至少为“普通人”三个字,提供了一个比较明确的定义,让我们知道什么才是“普通”。所以我们就知道了,只要属于非90%的群体,我们就是那个特别的10%了。那以后要做特别的人就简单得多,要特别,只要遵守那套10-90%的定律就没问题了。

最直接了断的方法就是:凡是多数人喜欢的事物,我先不喜欢;凡是人家不喜欢的事物,我先喜欢。这样的人,会不特别才怪。

所以,我们身边偶尔会出现一些超级与众不同,超级具有排斥症状的人。

“林志玲凭什么又中选全球最性感女星?”

“梁朝伟那里靓仔?陈庭威靓仔多了。”

“全球性暖化哪里是人类造成的?地球原本就是自己会暖化的。”

不论什么东西,这种人一律先行排斥,他不喜欢的东西远远超出他喜欢的东西。以厌恶及排斥的事物,慢慢堆砌自己的领域和风格,自己的人格就是建立在一大堆被他排斥后的讨厌事物上。

这样的人去到那里都与身边的人格格不入,也不容易获得什么大成就。对于这种社交状况,他们会怡然自得,因为那是他们逐减式的人生哲学。说的比较好听,就是人格的累赘逐渐减少,到最后返璞归真,找到最纯净的灵魂。说到难听一点,就是性格孤僻,行为古怪。

特别是很特别,但是是负面的特别。

噢买尬

January 9, 2010 2 comments

这次的“阿拉事件”,让我们见识到我们的政治家,有能力做出多么荒谬愚蠢的事。

“阿拉”二字自千年前,就是阿拉伯语的上帝,广为大量阿拉伯语系的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所使用。“阿拉”与“God”、“上帝”和“天”同义,只是语言不同而已。

上帝这个概念,就是一神论主义里面那个唯一的神。反正一神论者,相信的就是这个宇宙只有一个真神,大家用不同的语言说出这个唯一的神之称呼,虽然发音各不相同,但大致上都会互相认为你指的就是同一个神。

事实上,除了犹太教、基督教和回教,仍有其他文化也是崇尚一神论的,如儒教、某一些兴都教和锡克教派系以及新兴的自然神教派。就比如阿凡达(Avatar)戏里提倡的大地的母亲,类似的概念就是很多新兴一神论宗教的精神主旨。这些一神论者都相信宇宙间只有一个真神,那既然是这样,你在说“真神”或“上帝”或“阿拉”时,自然指的就是我相信的那个真神,不可能有第二个。一个锡克一神论宗教甚至在经文上写说,真神以各种形态显示与人世中,人们对于祂有各种不同的描绘,但实际上指的都是同一个真神。

这些各式各样教派的教徒,都需要在各种不同的场合,或以不同的语言来表达“上帝”一词。就算你不是一神论者,只要你用阿拉伯语表达“上帝”一词,你就需要说阿拉二字。

简单来说,阿拉二字的使用,不是一个宗教课题,而是一个语言课题。君不见在台湾,“噢买尬”(oh, my God!)三个字是多么普及。

假如梵蒂冈象大马政府一样敏感的话,全世界岂不掀起宗教圣战?

 

蕾丝吧

January 7, 2010 2 comments


那天友人生日,我们到一间蕾丝酒吧小酌。

我们一行男男女女,全都是异性恋者。刚进入蕾丝吧时看到女同性恋者们时,有一点大开眼界。

男女同性恋之间最大的差别在于,在基吧出现的男的同性恋者,很少会把自己装扮成女人的样子,而在蕾丝吧的女同性恋伴侣很明显有其中一个是在扮演“雄性”的角色。这些雄性倾向的女同性恋者,隐藏突起的胸部、减掉长发、穿上男装,总之从外形上看来,就是跟普通人很不一样。

后来几对蕾丝恋人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看多一会儿,也就习惯了。几杯下肚后,几个中年男人开始谈论起女同性恋者这个话题

于是有人问起,“那些蕾丝们,原本就是因为不喜欢男人,才成为蕾丝。为什么成为蕾丝后,还要找回那些很象男人的伴侣呢?如果她们是喜欢这种调调的,那么真正的男人不是更加接近她们的要求吗?”

这个问题,在一群异性恋主义的中年男人群里,是不可能找到答案。我勉强可以想到的解释,是这种情形有点类似我国的那些吃斋的人。吃斋的人原本就是因为不要吃肉,才选择吃斋。但是他们吃斋以后,一样怀念那肉类的口感和味道,因此尽其可能把斋菜弄得像肉一样。

这种心理我可以理解。这些吃斋人只是选择不吃肉类,他们可没有选择放弃享受肉类的口感和味道。同样的道理,女同性恋者虽然不喜欢男人,但是她们可没放弃享有男人对他们温柔的权利呀。

至于那个扮男人的女同性恋者,她们对于两性关系的认知也许已经突破了凡人的界限,深深明白付出温柔,是比接受温柔来的更加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