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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November, 2009

方向不清

November 28, 2009 4 comments

一个人要是对自己的人生方向不清,后果是很严重的。

有一个朋友,与相恋4年的爱人分手,原因自己也说不出清楚,只是模糊地记得是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件。

起因好像是自己的工作太忙,长期忽略了伴侣,过后感觉逐渐麻木,什么爱情什么恋人都变得可有可无。然后发生一些小争执,不明不白地就分手了。明明对方是自己期望已久的100%伴侣,为什么分手会分得那么简单儿戏,现在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分手后的一年里,继续埋头忙碌于工作。某一天,工作到夜阑人静时,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埋头苦干其实根本就非常不值得,转个头马上就准备辞职信。

就这样短短几年间,恋人和工作转眼都各换了好几个,到现在仍不知道自己几时又180度转变,几时又要换工作和恋人。

每次心态转换一次,之前的付出就白费了,但是即使是这样,仍是完全不觉得可惜。多少资源、时间和感情,就在几次转折间付诸流水。到了现在,他对自己的人生方向仍未有十分把握。

原因很简单,每转变一次方向,自己就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以自己的角度来包装这种转变,就是所谓的“重生”。重生的概念一开始是很华丽美好的,但是重生多几次,多矜贵的东西都变得很荒谬滑稽。

分不清方向,是做人最悲哀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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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失调

November 20, 2009 Leave a comment


十年前我考律师专业文凭的那个时期,曾经为了考试连续两个星期,每天只睡两个小时。

那两个星期里,在清醒的时候我也似乎活在迷幻的世界里。清醒和昏睡只是在一线之间,有时在短短的十几秒内,可以堕入睡眠后又醒觉几次。

上课到一半趁讲师停歇的空档,马上争取那短短数分钟的睡眠;走在直路上,也可以一面走路一面睡觉。在这样的情况下入睡,即使是在睡眠状态也好像还是清醒的,睡梦中也还能听到外界的声音。那种情形就好象是人在水底,向上窥探水面上的世界,听到和看到的,全是模糊不清、破碎支离的画面和音符。

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有点像是酒醉的情形。喝醉酒最美好的部份,就是人处于半醉半醒的阶段。完全喝醉就已经失去知觉,就算多么亢奋,也没有意义。半醉半醒的人,既处于麻醉亢奋的状态,却仍有表达的能力,所以偶会做出一些骇人惊世的事情,成为绝响。

半梦半醒也是一样的。梦里超越现实的影像,却出现在仍然清醒的脑袋里。这其中虽然没有自我进步的元素,但是娱乐成份多多少少还是有的。

那个时期,是我体态的黄金年代。两个星期的熬夜,居然还可以撑下来,经过一两天的休息后,马上又恢复正常了。

最近需要熬夜准备案件,才不过熬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出问题了。到了下午的时候睏到不行,小睡一下就睡了4个小时。醒来的时候正是半夜,想要继续睡却已经睡不着了。这样的睡眠失调,至少需要几天时间来调整回来。

人的年龄越大,就越没有本钱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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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母

November 16, 2009 3 comments


父亲是个孝子,每逢祖母的忌日都会比平时沉默。

爸爸自小丧父,由祖母一手带大,但她在我父亲还处于年少的时期就去世了。关于祖母的事他说的不多,都是我从其他前辈那边听来的。

祖母是个很有魅力的人,老一辈的人谈起她都很怀念。前辈们如此敬仰我的祖母,主要的原因是她曾经长期包庇抗日份子,也就是后期的马共。这种高风险的行为,没有异于常人的意志、决心和胆量,是做不到的。祖母受教育程度不高,但是对于她说相信的信念和理论却一点也不含糊,一切付诸行动。所以祖母在前辈们的记忆里永远都是在很高的位置的。

祖母的人格和形象也是难以让人忘记的。据说她是一个烟不离手,对局势和复杂的事情有过人见解的高人。

当年乡邻间,偶有乡里的集会,大家聚在一起谈谈政局的发展和调停村民的纷争。祖母对这类可以在公众场合发表言论的机会,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前辈们到现在仍记得她手握红烟,一面吞云吐雾,一面向群众徐徐道出论点的雄风伟姿。

那个年代的人,在田里工作靠体力生活,很少有不抽烟的。吸烟的人当中,以吸红烟者为讲究。祖母就是属于讲究的烟客。父亲对祖母的怀念,多多少少都有投射在吸烟这个动作上。

有一次,爸爸的朋友投诉说他的子女不帮他在机场买免税烟。我爸听了,说:“父母还健在的时候你不帮他买,到他们去了的时候,你买了香烟求他烧,他都已经不能烧了。”

说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红的呢。

看女人

November 7, 2009 2 comments


女友问我,看女人先看身体的哪一个部份?

虽然百无禁忌地据实回答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政治上正确的答案,肯定不是胸部和臀部。

认真一想,胸部和臀部固然好看,但是除非它们真的很可观,胸部和臀部那却往往不是我第一眼看的身体部份。

从正面看人的第一眼,我的目光很自然会落在对方的面孔上。若是从后面看的话,我会看那人的手臂后部,也就是医学上称为三头肌的那个部份。喜欢看手臂后部,纯粹是因为那边肌肤是最嫩细的。欣赏的角度跟美食鉴赏是同出一辙的,细嫩如点心的食物,是人都喜欢看。

女友说我看人家的三头肌这种行为很奇怪,有一点变态。但是这又怎么能够怪我呢?

假如再想深一层,第一眼这种东西是没有铁则的,是综合地理、人种学和文化背景等一大箩因素而异的。纽西兰威灵顿大学一项研究显示,有四成七的男人看女性第一眼会先看胸部,而且眼神停留时间也最长;三分之一会先看腰部和臀部,至于脸部则敬陪末座,仅有二成男人。我觉得同样的实验,搬来我国再做一次,结果是不同的。

首先,洋妹子的身体构造、发育重点和营养分布就跟东方女性不同,这个差异也造成两者身体有不同的可观性。洋人在充满大群巨乳女性的环境中长大,长大后看女人第一眼就看胸部,是情有可原的。

东方人则不同,我们的美,是细腻、是纤嫩,不以硕大取胜。我们的角度看来,巨乳是异类,稍有比较特出的,还有可能上报纸呢。

既然缺乏硕大,我们就地取材,着重于不同的东西,第一眼看的,也是不同的东西。

 

欢乐农场

November 2, 2009 7 comments


欢乐农场这个网上游戏,在台湾的普及程度已经严重到危及政府的办事效率。

我有个朋友,三十几岁人,也是热衷此道,她每天至少要登录游戏5次。

问她为什么需要全天候玩这个游戏,她说:“常常登录才能够确保不会有人能够偷菜,也可以定时帮我的鸡瘙痒,让它开心。”

除了偷菜养鸡之外,这个游戏能够风靡全球,当然有其他关系到现代人心理和生活方式一些更加深层的理由。我随便登录玩了几天,终于了解这个游戏吸引人之处。

玩游戏最重要的目的只有两个,带来娱乐和制造达成目标的假象,而欢乐农场这两点都做到了。

欢乐农场带来的娱乐是那种不需要用脑的娱乐。那些需要运用到大量思考的游戏,带来的不是娱乐,是挑战。欢乐农场此类的游戏,只需要得空上上网播种、浇水和收成,走过小鸡的身边为它搔搔痒,整个过程不需要用脑既可以看到农作物收成时所带来的欢乐。所以对于那些上班时用脑过度的上班族来说,需要的正是这样的游戏。

但是话说回头,真的所有的上班族都用脑过度吗?那是深具争论性的课题,但不管他们在上班时有没有用脑,这些上班族都一般会认为自己用脑过度。虽然他们的脑部大部份时间是用来抵抗沉闷的工作。只有运用大量的脑力,他们才能抑制放弃工作的想法。

沉闷的工作也使到上班族越来越难拥有工作的成就感,越来越迫近的,只是被系统逐渐腐蚀和吞纳的感觉。这类的网上游戏,常有各种任务让玩者达成,一旦任务达成则有奖励。上班族只有寄情于网上游戏,他们才能偶尔获得小小的成就假象。所以象欢乐农场之类的网上游戏,就有了一群广大上班族支持。

同样的道理,台湾政府怎么能够以工作效率为名,禁止公务员玩欢乐农场?因为上班族之所以会沉迷这样的游戏,原本就是因为沉闷的工作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