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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May, 2009

女律师

May 28, 2009 2 comments

我多年的观察,发现一些关于女律师容貌变化的有趣现象,在这里跟读者们分享一下。

刚入行从实习生开始算起的两年,是女律师们最美的两年。

这个时期,她们刚刚成为专业人士,所有对于这项专业的憧憬和期盼,都尽数反映在她们的外貌举止上。寒窗苦读的成果,转换成明艳炫目的朝气,在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来。

这种内心的状态,浮现出表面的,就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美。所以他们比起同一年龄层的同性,多了一分阳光和自信。

过后几年的专业生涯,她们会开始感受到这个行业自然牵引的压力。律师这一行,尤其是诉讼律师,以代替别人吵架为己任。每天与对手周旋,必要时还要针锋相对,长期生活在人家的是是非非之中。这样的环境对于大部分的女性来说,是与女人的天性相悖的。

环境与天性冲突之下,人就会老的比较快。虽然专业的训练,会使她们的眼神更加精光四射和凌厉,但是如此的眼神对于美貌的帮助不大。所以几年下来,会发现这群诉讼律师比同龄的女人们老一点。这个时期的女律师们,皮肤开始失去光泽,眼袋和脸部的状况也比实际年龄糟糕。

执业再久一点,律师们开始会对客户们的纷争淡然以对,不管多么复杂或情绪化的诉讼,都能够一概以专业的手法和心情来处理。这种超然的姿态,使到律师们很容易将自己抽离自人家的纷争之中,因此压力也就渐渐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常年经验换来的智睿、生活品味和成熟女性的韵味。这个时候,再站出来与同龄的女人比一比,就把她们给比下去了.

这种压倒性的胜利,也许是发生在女律师50岁以后的事情。幸好还有可以值得安慰的地方,斯大林不是说过吗,最后一个笑的人才是真笑。

老羞成怒的警察

May 26, 2009 Leave a comment

 

最近一起警方滥用权力事件,在律师界内引起巨大的舆论。因为律师们突然发现,做律师这一行多了一项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的“职业风险”。

 

事情的发生经过是这样的:57日那晚,警察以非法集会之名逮捕了14名在十五碑警察局外和平请愿者。律师公会的法律援助小组接获扣留者的请求后,派出5名律师前往警局,代表这14名被捕人士。

 

5名律师向警察交涉,想要与被捕人士会面,警察一口拒绝,理由是这群被捕人士已经向警方要求放弃自己的律师代表权。如此匪夷所思的回答,当然让律师们起疑,于是他们向警方要求出示被捕人士签署的放弃代表同意书。警方一开始推三推四,但是律师们还是不断地坚持,最后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警方将律师们逮捕,全部关进拘留室内。

 

事后证明,警方当时是在讲骗话,那群被捕人士根本没有签署什么放弃代表同意书。眼见谎话就快被当场拆穿,老羞成怒的警方只好逮捕这群令人讨厌的律师们。

 

从法律的角度来看,刑事程序法典第231)(a)条文说明,警方有权在没有推事庭庭令的情况下,逮捕那些被合理地怀疑可能涉及可被逮捕罪行的人士。

 

“合理”和“怀疑”两字是整个条文的重点。“合理”是一个客观的概念,而“怀疑”是一个很个人的看法,两个概念放在一块,就是一个不三不四的东西。

 

就从字面上,我们来诠释警方的逮捕行为是否符合法律的逮捕条件:

 

第一种情形,5名律师在维护他们客户的过程,跟警方要求一些法律文件,是可以被“合理地怀疑”成一群有可能在警局内非法集会的人,因此可以被逮捕。因为不管怎么说,5人聚集在一起已经可以构成非法集会的法定人数。

 

第二种情形,警方可以很“合理地怀疑”这群企图拆穿警方谎言的律师们,将会向大众拆穿警方的谎言,进而引起社会的不安定,因此属于一种潜在的犯罪行为。

 

第三种情形,警方已经表明不愿出示那些不存在的放弃代表同意书,但是这群律师还是不肯退缩,所以有阻差办公之嫌。

 

不管那一种诠释的角度,都可以勉强地说上是“合理地怀疑”。文字的应用原本就是模棱两可的。重点在于,警方是否有足够的良知抑制自己不滥用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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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的伴侣

May 26, 2009 Leave a comment

 

 

关于100%的伴侣这一课题,人们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渐渐对此漠不关心。

 

当然会变成这样的主要原因是,大多数人都是没有机会遇见100%的异性,或在人生的旅途中与其擦肩而过。

 

也就因为没有体会过与100%伴侣生活的经验,所以自然也不会过于坚持寻找自己100%的伴侣。就好象对一个滴酒不沾的人来说,那些100万美金一瓶的红酒,不过是一瓶难喝的红色液体而已。

 

那些有幸遇上100%的伴侣的人,就会明白其中的真谛和趣味。那种两情相悦的感情意境,灵魂和肉体完美结合的喜悦,甚至是其他各种琐碎和无关紧要的小事,没有一件不是应证了对方是造物主为自己创造出来的伴侣。两个人在一起,根本不为了是要完成些什么,而是一种最纯真的互相需索和依偎。

 

这种体会,是不容易跟其他人说得明白的。

 

但是即使如此,一对100% 的伴侣,不见得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由于职业的关系,我有大量的机会面对许多夫妻关系破裂的人。这群离婚人士之中不乏100%的伴侣。这种伴侣一旦离婚,会变成最好的朋友,有的甚至偶尔还会来一下无关痛痒的亲密行为。

 

既然是100%的伴侣,为什么还会离婚?要了解这一点,就必须对人生看得透彻一点。漫长的人生路,就好象浩瀚的海洋一样;炽热的爱情,就像是强大的电流。不管多强的电流,一旦接触到海面,都会被海水中和淡化,渐而消逝无踪。

 

100%伴侣的爱情,过于纯烈,不可能存活于柴米油盐之中。

茶餐室

May 15, 2009 3 comments

 

 

真正会享受人生的人,是不会太迟起床的。

 

早晨的阳光和空气,是一整天最舒服怡人的。大部份懂得享受人生的人都明白这一点,所以在早晨的时光,这些人都会出门做一些健康的活动。看着这群人在打太极、慢跑、散步抽烟和骑脚车,原本美丽的早晨就更加美好了。

 

更加会享受人生的人,不会错过一顿美好丰盛的早餐。

 

每个早上,只要情况允许的话,我都会到同一间茶餐室享用早餐。就算有时没有胃口,至少还是会叫一杯茶,在茶餐室看看报纸耗上一个小时。

 

由于频密光顾的关系,茶餐室里大部份的印尼女工已经大致上了解我要喝什么茶。每次她们看到我,就会笑笑问:“Teh Ais?”。这种每天早上重复发生的商业关系,可以说是一种半友谊关系吧。想象一下,外劳离乡背井到异域求生,面临艰苦的环境,挣扎地适应,因此外劳的笑容,是蛮感动人心的。这个笑容,往往就是早上第一间振奋人心的事。

 

茶餐室的食物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常年吸引我光顾的理由,纯粹是因为茶餐室的后方,有一个露天的广阔空间。

 

这个空间处于两排店屋的中间,通道的两端各建有一座办公室大楼,车子是不能驶进来的。所以当你站在这个空间的中心,看到的是两排商店的后部和一大片的石灰地。

 

以颜色来观察这个地形,会觉得它像是一个没有屋顶的巨大囚室。单调无奇的色调,能够集中一个人的思考力;头顶上的天空,能够保持一个人舒服的心情。所以在这个地方吃早餐,往往消化力会非常好;而在这个地方看报纸,则思路特别敏捷。

 

一个小时的早餐时间,一下子就飞逝而过了。

 

星际奇航

May 8, 2009 Leave a comment

 

我长年来是“星际奇航”(STAR TREK)的忠实电视迷。

 

整整24年的剧季,加上10部电影,我都没有错过。长期浸淫在这些电影和戏剧中,我有时怀疑我可能已经在无意中学会了柯林闇星球(KLINGON)的语言。

 

迷上“星航”的原因,最主要是它表现出令人憧憬的未来世界之人文面貌。当然,戏剧其他的原素,如硕大的宇宙飞船、有型的宇航员制服和古怪的外星人造型,也居功不少。

 

剧中的未来世界里,随着科技的进步,地球的能源问题已经被充份的解决。当能源和资源足够的时候,财富的累积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人类不再重视财富而开始追求比较高尚的价值,如经验和知识。

 

因此剧中的主人翁无一不是高尚品格的人,剧情就沿着这群清高的主角们与宇宙怪物和各种性格的外星人周旋的过程,徐徐发展下去。与其说“星航”是一部科幻剧,不如说它是一部描述未来人类文明和精神面貌的剧情片。

 

如此的理想未来世界,吸引了全球千千万万的影迷。但是这广大影迷当中,却有小部份是有问题的一群。

 

洛杉矶时报有一篇惊人的报导,加拿大多伦多性犯罪调查组发现,100名在加国涉及恋童癖嫌犯中,有99名是“星航”的戏迷!这个现象,令人不禁怀疑“星航”迷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恋童癖的人,认为世界上只有纯洁的小孩是最值得爱的,因为他们在心理上难以融入成人的社会,自我封闭在理想的世界里。象这样的人,与“星航”的中心思想一拍即合,自然会喜欢这套视剧。

 

所以,假如你对即将上画的“星航”电影很有兴趣,你可以放心地去看。因为虽然恋童的人有99%喜欢“星航”,但是喜欢“星航”的人,未必就是恋童狂。

 

马新的媒体印象

May 6, 2009 2 comments


最近在报章上看到一个可读性非常高的车祸新闻。

车祸发生在新加坡的一个夜晚,一名在车内幽会的女秘书因为车子碰撞的冲击力,不小心咬断含在口中老板的子孙根。事发的一刻,女秘书的老公和他聘请的私家侦探居然也刚好都聚集在车祸现场,于是大伙浩浩荡荡前往医院处理断根事件。自古以来的捉奸事件,没有一桩比这个更加“证据确凿”的。

撇开新闻的寓意和戏剧性不谈,本地报章以那么大篇幅来报导此事就已经很值得玩味了。由于事件的诡异性,让人不禁质疑其真实性,因此我上网做了一点背景调查。

调查结果是令人泄气的。首先,此新闻在新加坡国内的新闻覆盖面很小。新闻的来源是新加坡的联合晚报,除了晚报之外,新加坡境内其他稍微有规模的报章几乎都看不到这个报导。第二,唯一的新闻发布来源是一份小报。联合晚报虽然发行量巨大,但是它不管是规格上还是内容上,还是具备一切小报的条件,连自己报章的网站都没有。

就这两点看来,这篇新闻无疑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新闻。但是如此小的新闻,到了马来西亚报章手上,就成了占据半页的大新闻。同一天出现在“新加坡新闻”一栏的,应该也是那些如色狼偷内裤、女大专生赤裸游街或青少年吸强力胶一类的新闻。假如我一生人没有到过新加坡,单单只是靠这些报导来理解新加坡的话,我对于新加坡的结论肯定只有一个,那就是新加坡是一个色情之国。

同样的报导角度,来一个角色对换,马来西亚的国家印象到了新加坡媒体的手上,就变成了犯罪之国。

这种邻国对我们的国家印象,曾经为我带来巨大的困扰。我有一次在新加坡出席酒宴,同席的新加坡人知道我来自吉隆坡,就不断向我询问有关吉隆坡犯罪率的问题。仿佛吉隆坡这座城市,除了强奸案和攫夺案之外,就没有其他可以被谈论的东西。对于这种围攻式的侮辱,我当时以新加坡在马来西亚媒体的印象作为反攻,结果一桌无言直到席散。

虽然我内心深处也为国内日益遽升的犯罪率担忧,但是在如此的场合、如此的围攻之下,也只有反射性地把攻击者的弱点扩大反击。

把一个国家的缺点,置于放大镜下过度地扩大和集中报导,不只违背了报导精神,而且也造就了变相的两国战争。这种媒体战,发生在两个兄弟之邦之间,造成一种即尴尬又诡异的气氛。明明就是了解对方国家的状况,但是翻开报纸之际,看到的却全是负面新闻,就好象在外面不停地听到有关家人的负面谣言,回到家看到家人时,那种戛然而起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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