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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December, 2006

移民

December 26, 2006 4 comments
 

 
最近接到遠方一名友人的電話。

友人定居德國多年。與他偶有通訊,次數大概是10年三次。所以接到他的電話時,大感惊喜。互相簡報近況后,他語重心長地問︰“想請問一下你的專業意見,假如我放棄馬來西亞公民權的話,我現在的產業會受到影響嗎?”
 “為什么突然間有這個想法?”
 “最近看網絡新聞,巫統大會代表在會場上所發表的言論,令人不寒而悚,使我對馬來西亞的前景大失信心。”
 “何必有那么大的反應?我從小學開始看報紙,有哪一年的巫統大會沒有這種人出來唱戲?”
 “印象中好像是。”
 “過去數年,巫統大會都有一個模式可循。首先是代表們自由發揮,然后開始有人無端端會強調馬來人特權不可被廢除,過后大會代表們就會開始在這個課題上大作文章。最后首相在總結演講中,會回歸原點,勸告人民必須自強不息,自力更生,說到動人之處,有時還會流眼淚呢。”
 “但是今年好像不太一樣。”
 “那是因為今年的總結演講重點放在不同的地方。但是大會過后我們總算有看到一些補救工作啊。有幾名代表道歉了,最近聽說政府還有增加撥款修建華小。”
 “這些我都知道。當年居住在馬來西亞,對于這種言論的刺激,大家都習以為常而麻木不仁。但是這些年來在外國,看到這里的政府如何擬定合理的扶貧政策,也看到這里的人民為了維護自身權益而奮斗,不禁為發生在我國的事件感到痛心。”
 我久久無言以對。
 
This is Dec’s 2nd week’s article, which I handwrote it . Now only have the soft co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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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猫玩

December 26, 2006 2 comments

 

最近花在跟猫玩的时间越来越长。

每天早上出门,猫儿一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就会急速窜出,停在我的视线所及的地方喵喵叫。 

放工回家的时候也是一样。猫儿通常是躲在灌木丛遮荫,眼仔碌碌地望着我,喵喵轻叫。

猫儿在心情好的时候会走出灌木丛,要求跟我玩一下。假如猫儿的心情不好,没有自己走出来,我就会将它强行抱出。虽然说是强行抱出,但是猫儿也不怎样反抗,最后也会跟我玩。 

玩的过程很简单,只是替它搔痒。最好是搔它的下巴左右两旁,常常会弄得它爽得眯起双眼,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后来发现抚摸它的排骨也一样地受用。

玩完之后我要进屋之前,它还会用身体摩擦铁栅,表示意尤未尽。 

在刚开始染上跟猫玩的习惯时,每次与猫玩了以后都想报答它些什么。在想要这么做但是忘记了十多次以后,我终于为猫打包了一些食物回来。

喂猫吃东西也是一番学问。同样的食物假如颗粒太大,猫儿会懒得去理它。猫的口味也是挑剔得没话可说,食物的口味不可太浓烈,最好带有一点腥味。 

但是绝大部分的情形,猫儿都是不太喜欢我为它准备的食物。在掌握猫儿的胃口这一方面,在屋里显然有人比我做得更好更用心。即便如此,猫儿还是一样喜欢跟我玩。

几个星期下来,我已经玩上瘾了。一天不与猫玩的话,还会有若有所失的感觉。 

两个个体的友情,如果用科学的语言来解释的话,就是:两个个体在相处的时间当中,互相习惯彼此的行为模式和情绪变化,并藉着这种习惯进而寻求更多的联系。

这套理论,套用在人与人或人与动物,甚至是动物与动物的相处,都一样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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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军

December 19, 2006 4 comments

日本教育部偶有篡改二战时代历史的举动,往往会马上被邻国骂到臭头。但是篡改历史这回事在人类文明社会上屡见不鲜,每个国家在过去或现在,为了名誉也好,为了治国理念也好,都或多或少涉及篡改历史。

我国当然也不落人后。 

其中被修饰及篡改得最厉害的历史,就是关于抗日的历史,以及马共在抗日时期的贡献。

话说当年有机会接触到当时属于“先进”的共产概念,都是一群有心改进社会的热血知识分子。就在日本蝗军开始在亚洲大陆肆虐的时候,英国人设在新加坡的东方战略总部就召集这班共产党,想要将他们训练成一群生力军,以备不时之用。这就是后来人称的“马来亚人民抗日军”。 

后来日军在很短的时间内杀到过来。眼见新加坡就快要沦陷,英国军方就“劝告”这群年轻人留在新马一带,最好进入原始森林,继续与日军对抗。这是马共第一次被武化,并进入森林开始以游击的方式与日军对抗。

仓促之间进入森林生活变成游击武装部队,任谁也难以马上适从。刚开始的生活之苦,可想而知。即便如此,抗日军还是艰苦战斗,长年以来干扰日军供应线的操作。 

没多久后,英军的特别行动部在东南亚成立136部队,开始接济生活困苦的抗日军,抗日军的装备才开始象样起来。这里顺带提一下我国前首相敦拉萨,身为彭亨州贵族的他在年轻时代也曾参与协助彭亨的136部队,以致他须在等到战后才以25岁的高龄到英国读法律。

抗日军在日据时代的所作所为,在道义及法理上都合情合理,广为大众所接收。假如136部队受到表扬,抗日时间更久更艰苦的抗日军,就更加应该受到表扬。 

可惜的是,战后抗日军持续武装战斗,手法依然血腥,为当局所不容。后来的柔州甲洞岭事件,马共的凶残程度令全国震惊,23名警员以及家属(包括小孩)被200名马共杀害,终于使马共的名声在历史上留下污点。

最近的九一抗日军纪念碑事件,新闻部长因为抗日军是共产党而认为不应该为他们立碑。194291日,多名抗日军首领在黑风洞密议时,受到日军围剿,集体牺牲。 

说到底,这些抗日军罹难的原因是为了抗日义举。况且他们在死之前,共产党都算是义军。

为他们立碑,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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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赌博

December 4, 2006 2 comments

 

赌博活动与人类文明源远流长。 

在第一个人类文字系统被发展出来的时候,赌博活动已经完全容入人类的生活习惯当中,变成一种普遍得不值得记载东西。因此我们完全无法从文字历史去追溯它的起源。这是可以理解的,在可以悠哉悠闲地搏杀的情况下,还有谁会去费尽心思地去发明文字?

由于赌博与人类生活过于密切,人类文明在很迟的阶段才开始立法管制赌博活动。那是因为我们很难立法管制一样原本就很正常的事情。在刚开始执法取缔非法赌场的时候,人民普遍上还认为政府简直是不可理喻。就好象现在政府忽然间立法不准人民看电视,那里有人可以接受? 

英国法律系的国家,包括我国,对于“赌”的诠译非常谨慎。在法律上对于“赌”的诠译可以算是草率带过,而选择直接用列表来列出赌博项目和种类。我国法律因为担心赌博法律的列表不够完整,特地在法律条文上说明:法官假如对于赌博的诠译有任何不明之处,可以参考C.T. Dobree著作的“马来亚的赌博游戏”一书。惟恐法律不够完整,让赌犯有机可乘。由此可见,赌博活动真的很难用文字解释出来。

我国法律对于“赌“的诠译非常草率,即:任何以现金或信贷方式下注,并混合机率和技术的游戏,就是赌博。如果这个诠译成立的话,那么买保险也算是赌博了。 

实际上,自古以来,保险与赌博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第一家比较象样的保险公司叫作罗莱氏(Lloyd’s),原本只是一家靠近港口的咖啡店。由于店里常有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员工光顾,店长掌握了大量有关海运及天气的资讯。他后来开始向海运公司“开赌盘”,赌的就是您的船会不会沉:假如沉的话就算你赢,我根据你的保金(其实根本就是赌注)赔你一大笔钱;假如没有沉的话,你算是幸运,但是我就收下您的赌注啦!

就这样,罗莱氏顺着市场的需要,成为了一代合法赌神。到了现代,这家数一数二的保险公司所开的赌盘花样百出。他们曾为摇滚天后Tina Turner下保她的美腿,为美臀天后Jennifer Lopez下保她的臀部。 

曾经有人企图狡辩,保险业与博采业的分别在于,人们投保的事件与本身息息相关;不象赌博,赌的事件之结果与本身无关(如赛马和球赛)。

那么我问他,假如我下重注买曼联胜出,但是我怕曼联输了会害我输大钱,所以我找保险公司投保曼联不会输。这样一来,不知保险公司是否会接受我的投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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