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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April, 2006

有奖游戏

April 24, 2006 4 comments

 

 

 

电台的有奖游戏可以很好玩,也可以令人很痛苦。最近流行以下的玩法。

 

喂喂喂,请问是哪位?”DJ问。

 

“我是Yuki。”

 

“请说出节目口号。”

 

52日户外草场我和XXX有个约定!”

 

“好啦,请您唱出一段歌曲我们就送您两张入场券。”

 

然后参与者就在没有试音、没有乐器伴奏的情况下,通过电话唱出一段歌曲。十之八九,走音走得天昏地暗。

 

更甚的是,这种游戏可以不断地重复整个小时。我们这种被动性的听众,持续听着参与者走音的唱腔一段时间后,渐而生厌,已不记得歌手原本那首歌的唱法了。

 

歌手出新专辑,宣传一下,原是好事。听听新的好歌也是赏心的事。但是电台千篇一律的宣传手法,还有古板的有奖游戏,使得宣传变成疲劳式轰炸的硬性推销。

 

其实这种有奖游戏的目的实在潜在严重的逻辑错误。

 

大部份听众是为了什么而听电台?

 

听电台的听众们有几个会想参加这种游戏?

 

几个想参加游戏的人最终可以成功拨电?

 

几个成功拨电的参与者可以毫不走音地唱出歌曲?

 

又有几个听众可以忍受整个小时听着人家唱出走音的歌曲?

 

这种做来让几个人爽,而让其余几十万听众受罪的节目,不做也罢。

 

Categories: Free Style

Busy Life

April 21, 2006 3 comments
Been extremely busy lately.
 
Monday was a football day. We watch matches Tottenham v Man Utd and Chelsea v Everton at a place called "Tomorrow";
 
Tuesday gotta rush for my column’s article. Due to lack of inspiration and time, I had no choice but to "recycle" my previous blog with a little modification and use it for my column;
 
Wednesday I was on duty at MCA complaints/ service centre, thereafter had tea till 1am;
 
Thursday I was so tired that I had to sleep at 11:30pm after finished watching Con- Air;
 
Friday night is fixed for "Tomorrow" (name of place, refer paragraph 2). Friends and I may dinner together, then may pay a visit to Wen San’s comic shop. If we feel lucky tonight, we might go to video jackpot shop.
 
Saturday and Sunday are football days too, hee hee.
 
See you next week.
Categories: Announcement

后生可畏

April 12, 2006 5 comments
自从开始blogging后,才真正了解到blog的威力。
 
它解放了以前被媒体和出版机制限制的万千才子,隐没的奇人。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诗人作家。加上一点点的市场行销,就可以有定期的读者了。
 
最近浏览了一些blog后,有冲动列下我去过的blog:
 
13岁的作曲家(妈的,我13岁的时候连自己的人格都还未形成!!);
大马版的李敖/ 中国的电脑奇才;
失恋的年轻人(很喜欢叫人去他那边留言);
哈佛生
 
在能力许可下,和代沟不严重的情况下,我都尽量留言。
 
但看着80年代出生的新世代,那种奔放满泄的情感和青春,那种写什么都敢的勇气,有时实在感受到7字辈的无力感。
 
 
Categories: Nostalgic Stuff

精神分裂

April 11, 2006 10 comments

 

 

那天在服务中心轮值的时候,遇到一个异常的案件。

 

询问者是个粗壮的中年大汉,打扮邋蹋,神情紧张。

 

“请您帮我控诉我的邻居。”他说,一幅很担心的模样。

 

“噢,请您讲出整件事情的经过。”

 

“我怀疑他向我下了降头。”

 

“你的怀疑有根据吗?”

 

“自从他搬来以后,我做工不能集中精神,好象生病一样。而且我每天看到他在屋外作法,行径非常可疑。”

 

“他为什么要向你下降头?”

 

“这个我不方便讲。您帮我看看这些文件,看可不可以将他绳之以法?”

 

他从裤袋里抽出一叠文件。第一份文件就是报警记录,主要是叙述他的邻居向他施法,精通各种邪法,行为可疑。第二份文件是推事庭法官发出的信,内容是说报案者投诉的事项并不能构成任何刑事罪,因此取消投诉。

 

第三份文件是医生证书,证明他患有严重的幻听及精神分裂。

 

我将他的文件折好,归还给他。接下来的任务是使他安心劝服他自愿离开中心。

 

“警察自然不会处理这样的事件,他们都没有降头案件部门。法官也没有权力处理此类案件,因为刑事法典里没有将这类东西列为罪刑。”

 

“那我该怎么办?”

 

“你刚才说你的身体不舒服,那么你有看医生吗?你说你被下降头,那么你有去神庙祈求化解吗?”

 

“看了医生啊,但是没有用,神庙倒是很久没有去了。”

 

“不如这样,您留下您家里的电话号码,我们保持联络。现在您先回家,依时吃药。有空的时候去神庙祈福。看看情况会否改变?”

 

他满意地走了。

 

目送他走的时候,不禁想着:万一他不是精神分裂,而是真正的中了降头,我是不是帮得不够?

 

 

Categories: Free Style

阴阳人格

April 3, 2006 4 comments

 

 

中华哲学以太极概念作为中枢思想。以太极一本以至于万物,再由万物以趋于一本。太极生生两仪,两仪以阴阳的形态表现出来,并相调衍生万物,如此生生不息。

 

这种思想可以将世间最复杂的事物,看化成非常简单的东西。当这种思想用于极端负面的时候,会形成一种“大无谓”的人格。

 

明朝万历皇帝就是带着这种阴阳思想,统治了当时第一大国整整48年。由于一系列发生在他身上的不如意事,导致他在位的最后30年内,与文官系统消极对抗。最高记录的时候,竟有长达20年没有上朝。

 

说起他的不如意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首先是群臣不容许他废长立幼,使到他不能让他喜爱的儿子成为他的合法继承人。过后他发现他平时敬若圣贤的老师兼首辅张居正先生,竟然亏空国库,徇私受贿,家财万贯。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非常大。他意识到其实每个人都和他一样,一身齐俱阴阳的性质。有道德伦理和圣贤气质的同时,也有私心贪欲。就如他本身,既是九五之尊,权倾天下,同时却也处处受制于道德和系统的运作。这种阴阳现象,乃绝对的定律,即使是皇帝也难以掌控。

 

既然难以掌控,他开始就对所有事物漠然置之。他既不强迫臣僚听从他的意见,也同时对臣僚的奏章不置可否。

 

他认为即使是再大的痛苦或绝境,也有其“阳”的一面,只要万事顺其天意,终究必知天命。因此,他对痛苦、激烈的冲突、散乱的系统等负面的事物,容忍力凌驾历史上任何一名君主。

 

到他去世的时候,中国的文官系统严重失衡,国家在他统治的48年间几乎完全停止发展。

 

同个时间,西方哲学也开始成型。西方人的哲学不象中华哲学注重于事物变化的现象,而注重于事物的价值观和其存在的意义。

 

西方哲学“我思故我在”在很大的程度上是比“太极阴阳”来得主动积极。每个物体存在的目的在于主观看法,只要过得自己那关,做什么都可以是很有道理的。相比之下中华思想相信阴阳交替相济,凡是无需去到太尽。

 

在万历皇帝统治中国的48年间,帝国主义迅速蔓延发展成为西方国家的主要纲领。西方列强豪不客气地掠夺资源和土地,视异类为蝼蚁。这个时期的豪取狂夺,也为接下来的工业革命,作了很好的基础。

 

终于在两个世纪后,一代强国在鸦片战争中,战败给西方列强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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